致:Siu Jeen

抱歉了,这是个迟来的春天。

 

致:Siu Jeen

我最后一次写信,是2009年3月。当时的信,是通过付了30sen的邮票寄到一个不是很遥远的地方。信中除了日常生活,基本上是废话连篇。(试想象,一个寄给同龄的信会深奥到哪里去?)我是用蓝墨钢笔写的字,潦草不已,有人说是艺术,我十分怀疑。因此,我舍弃左手一笔一划地雕刻文字,省下读者戴两副眼镜的辛苦。她的来信总是画满了可爱的小熊,有时用颜色笔为他们增添色彩;有时兴奋时,她会印出一张张彩色的亲手画作让我品鉴。圣诞节时,她还画一幅圣诞老人theme的题目。呵呵,的确美好。

不过到后来,不知是太忙还是懒惰,我们停笔了。我猜断线的缘由是双方面的吧,彼此都找到比写信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。换句话说,我们都找不到写信的理由,虽说daily都有update不断地发生,某某小猫在屋顶发春,某某壁虎壮士断尾,某某褐鹰盘旋整个下午,某某水滴从不厌倦地撞向洋灰墙。简单来说,就再也找不到曾经催动写信的那一股动力。我们在某一个想象的空间分了手,发誓从此永不见面,干脆得像升空的气球般没有目的。话说如此,信还留下,偶尔翻翻抽屉,字条之间隐隐透露感情的痕迹。鸿源说得好,回忆从不剥光衣服站在观者的眼前;她倒像诱媚的女生站在窗帘后的影子让观众遐想。虽说如此,我倒觉得回忆可以随处捡得,它仅仅绽放着捡破烂挖掘时那渴望的眼神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又想写信了。这次对象是Ms ______.你还记得我们玩的Angel and Mortal游戏吗?对,Form6那时新生enrollment的时候。我和______交换了几封字条,胡乱评论一大群无关痛痒的话题。回想起来,我到现在还是那么厚脸皮。但我也不想怪罪于年少的狂妄,天真的幻想。可我却耿耿于怀自己的举动,仿佛今天的自己注定要讥笑昨天的自己。曾有一段时光我也爱学Kafka笔下的那只Metaphorsis后的甲虫,抛弃了责任,满足于倒挂在天花板的自由。我花了有限的时间来把自己埋葬在重重的故事堆里,所得到的结果只是深渊似的文字饥饿。随着游戏结束,当然我们也停止交换字条。Confused的是我,因为我不明白为何有些时刻我竟然把一张写满reply的字条会比读书重要。多么狂妄的年少。

曾经有过找不到自己的渺茫,在进入大学后的确加深了。我唯有跟随majority喊“人生就是不停地战斗”盲目。每件责任提起了却汗流浃背,频频参与浪费精神的co-curriculum,读些吃力不讨好的course。唯有战战兢兢做assignments,老老实实说话。

发完那么多牢骚,污染你的心情,还真抱歉。

虽说草莓被压碎了,可芳香不也散发出来了吗?

对了,说了那么多,回到根本:你是我今年第一位决定提笔(keyboard)写信的对象。生日快乐,祝你也长大。

Leave a Reply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Log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Connecting to %s

Follow

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.